在命理学的探索道路上,我们或许都曾有过这样的困惑:面对众说纷纭的理论,常常不知何去何从。许多观点听得多了,便不自觉地接纳,甚至奉为圭臬,却忽略了去伪存真、慎思明辨的过程。我的文章,正是希望能与各位同道一起,重新点燃那份独立思考的热情,拨开人云亦云的迷雾。
今天,我想与大家分享一个使我受益匪浅的读书方法——“对比研读”。它不仅能帮助我们构建知识体系,更能引导我们穿透文字的表象,去洞察古人内心里所要表达的真意。
在《三命通会》卷五的“论七杀”之中。万民英在其中分述了“时上一位贵”与“年上七杀”两种情况(有兴趣的朋友,还可参照“天元坐煞”,三者对比,其味无穷)。
当我们阅读这几节时,会惊奇地发现:同为七杀,仅仅因为位置不同,其论断与处理方式竟有天壤之别。时柱上的七杀,一般要制服而为权力;而年柱上的七杀,大多是不需要制服的。
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?这背后蕴含着怎样的命理逻辑?我想,这正是值得我们停下脚步,深入求证的地方。
(当然,进行此类对比研读,需要扎实的命理基础作为支撑。初学的朋友不必心急,可先将基础打牢,日后再来品味其中奥妙,方能水到渠成,避免因误解而产生“莫须有”的臆断。)
为何说时喜制而年不喜?
原文大致是这么说的:
论“时上一位贵”,《喜忌篇》云:若乃时逢七煞,见之未必为凶,月制干强,其煞反为权印。 此为“制之”的典型。
论“年上七杀”,《经》云:年逢贵气,不用制伏……又曰:岁煞一位不宜制…… 此为“不制”的明证。
可叹的是,古人如此精微的辨析,在当今快节奏的学习中,却被逐步简化,以至于到如今,“七杀必须制服”成了一个近乎绝对的“通理”。
或许有朋友会说,“尽信书不如无书”,我们应当“与时俱进”。此话固然有理,但我们是否想过,在尚未完全“信书”——即深入理解古人立论的本意之前,我们又何谈“无书”与“超越”呢?
不幸的是,正是这种对经典的浅尝辄止,让许多珍贵的体系(如神煞)被轻易地贴上了“糟粕”的标签;甚至整个命理文化,也因此蒙尘,被打入冷宫,不得翻身。
他人眼中的“糟粕”,或许正是我们未经发掘的“精华”。
决定其价值的,并非某个“看似权威”的论断,而是我们自己是否愿意投入那份“求真知”的恳切与“下苦功”的决心。
那么,亲爱的易友们,您是否也曾在古籍中,有过类似的“顿悟时刻”?
非常期待在留言区,看到您的真知灼见。